,不要做无畏的挣扎。”
凉墨今日穿了一袭玄色战袍,身上血腥味浓厚,脸上手上连同架着秦天啸的刀上都沾满了血迹。
风清渊已经被温落晚的人扶了起来,同左闻冉一起被保护在内。
秦天啸不相信自己的计划会再一次失败,双目布满血丝,冲着欧阳天干怒吼道:“欧阳天干!动手啊!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啊?”
欧阳天干斜了一眼秦天啸,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温落晚拱手道:“温相。”
“你他妈……”秦天啸要气疯了,也不管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了,挣扎着就要冲出去弄死眼前的温落晚。
只不过还没跑两步,便被凉墨一脚踹倒在地,被压着跪在了温落晚的面前。
“我劝你老实点,凉某粗人一个,可不像温大人那般好说话。”
温落晚没有把眼神施舍给跪在自己面前的秦天啸,而是看向左闻冉,笑着对着她招了招手:“来。”
左闻冉一愣,捂着方才被秦天啸捏红的手腕,鬼鬼祟祟地挪到了温落晚身边。
好羞耻,为什么温落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个样子,陛下还在那里呢,她不是来救陛下的吗?先去找他啊。
左闻冉的脸羞得通红,只想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温落晚牵起左闻冉捂着的手,眉头微微皱了皱,“疼吗?”
“不疼的。”左闻冉只觉得更加羞耻,哪里还管什么疼不疼。
温落晚似是不信,替她轻轻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对上了她的眸子,“你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