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左闻冉见势长叹一声,靠在女人肩上:“你怎么不将你的丞相腰牌掏出来?”
温落晚轻笑一声,“倘若我直接将官印拿出,一会儿你怕是没有好戏看了。”
她又看向张燕,说道:“夫人,麻烦您走上前去。”
张燕虽不解,但仍是听话地按照温落晚的指示做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有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哪来的什么看着很吓人的女人,这他妈不是那个丢了孩子的疯女人吗?”
走出来的人身长七尺,满脸横肉,膘肥体壮,肚子上的肉将官服都撑得有些紧。
来者正是肖青文。
“不是啊爷,方才明明有个穿着一袭青色长袍的女人站在这里的。”那人对着他说道。
“我去你的!”肖青文踹了男人一脚,两步上前走到张燕面前,却又突然看到了停在衙门前的马车。
“这……这是谁的马车?”
看到马车的规模,肖青文知道,这绝不是只要有钱就能坐的。
“我的,有什么意见吗?”
听到女人的声音,肖青文才注意到倚在一旁柱子上的温落晚,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温…温相。”
他从口中哆哆嗦嗦地抖出这两个字,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跪在了她的面前。
肖青文后方的两人在见到自家大人竟然如此敬重眼前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也跪在了女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