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让他侥幸捡了一条狗命。
“温大人,你没事吧?”欧阳天干下了马,上前扶住了温落晚。
温落晚此时长发披散,眼有淤青,胸前手臂上皆是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死了一般。
“别管我,欧阳夕要跑了!”温落晚伤得不重,心脏的刺痛感已经散去。
欧阳天干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拾起温落晚掉落在地的佩剑,一步步逼近欧阳夕。
“天儿,你要杀了爸爸么?”欧阳夕看着眸子中满是杀意的儿子,只觉得陌生。
“爸爸?呵。”欧阳天干冷笑一声,“尊敬的燕皇殿下,还请您告诉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听到欧阳天干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欧阳夕心里咯噔一下,讪笑着:“你妈妈自然是病死的,孩子,你受了贼人蒙蔽了,我们才是一家人啊,天儿,爸爸是爱你的啊。”
“听话,孩子,将剑放下,来爸爸这里。”欧阳夕对着他伸出手。
“哈。”欧阳天干都被气笑了,抬起剑斩断了欧阳夕伸出来的手。
听着欧阳夕痛苦的嘶吼和咒骂声,欧阳天干没有任何怜悯之情。
“我还要多亏了温大人,不然一辈子都会被你蒙在鼓里。做你的儿子,真他娘的恶心。”
“别说了,我们时间不够了。”温落晚看到了从北面赶来的燕军,督促道。
欧阳天干没有听温落晚说的,而是拿起绳子将欧阳夕捆住,放在了马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