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该伤心了。”欧阳天干笑着,“刑场就在前方,免不得见血,这种事交给我来,欧阳夕就交给你来了。”
“你的手,可以吗?他其实挺重的。”欧阳天干有些狐疑地望着温落晚。
“放心。”这是温落晚今日说的第四个放心了。
“那好。”欧阳天干拴好了马,抽出温落晚的佩剑,“别说,你这佩剑还挺好使,当初从塞外拿着的时候忘记还你了,先借我用用。”
“好。”温落晚没有说什么,走上前欲将欧阳夕扛在身上。
欧阳夕的体重几乎是温落晚的两倍,扛起来十分艰难。
温落晚深吸一口气,忍着手掌上的疼痛,咬着牙将他扛了起来。
跟着欧阳天干,这男人竟然也不管来人是谁,直接就杀了个干净。
感受到温落晚的目光,欧阳天干有些不自在,还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在滥杀无辜,弱弱地解释道:“这些都是完颜家的人,杀了便杀了。”
“无妨。”温落晚摇头,“咱俩能不能换换,你爹太重了,要将我压垮了。”
欧阳天干这才后知后觉,觉得欧阳夕这么大体格子压在温落晚的小身板上确实不太好。
“抱歉。”他从温落晚身上接过了欧阳夕,扛在了自己肩上。
温落晚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接过剑,走在前面。
好在前面都没有什么人了,两人顺利到达了刑场之上。
燕国的刑场只有一个通道才能进来,在刑场外围被一个巨大的铁笼罩住,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