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的欧阳德尔,温落晚冷笑一声。
他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这么好杀吧,哪怕方才没有凌霄相救,那几个人也没本事杀她。
“顺王殿下,怎么比试还未结束,你便在此饮酒?”
温落晚幽幽的声音传来,将正在闭目喝酒的欧阳德尔吓了一跳,“温落晚!”
这一嗓子将周围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怎么?顺王殿下见到温某貌似很惊讶。”温落晚上下扫视了他一遍,“方才我们的比试,殿下可是一头猎物都未曾击杀,按赌约,是您输了。”
欧阳德尔有些心虚,他没想到都已经那样了温落晚竟然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
反正他们俩比试的时候又没有旁人在场,欧阳德尔死不认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一头都未击杀,怕不是为了名声好听些以此弄虚作假。”
众人又不是傻子,一听便知道说谎的是欧阳德尔。
“呵。”温落晚轻笑,“确实没证据,既如此,赌约便不作数了吧。”
“欸!”欧阳德尔今日是势必要拿下温落晚一只手,“不如我们对弈一局?”
欧阳德尔玩这个在燕国可以算是无人能敌,温落晚在武艺上有这般高的造诣,在这方面可就不一定了吧。
“哦?殿下还会下棋呢?”温落晚有些惊讶。
“怎么样,怕了吧?”欧阳德尔误将温落晚的惊讶认为害怕,十分得意。
“那温某便陪你下一局。”
“赌注不变,只要五子连珠就算赢。”欧阳德尔说着,拿起一旁的树枝在地上画着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