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捎过来。”温落晚说。
说起来,赵本权当初能坐上御史中丞的位置,还是温落晚一手提拔的。
温落晚在北燕待了两年,性子转变很多,方才听了风清渊的一席话,不免地想利用起这层关系。
“左闻冉这些年在此处表现得如何?”她问道。
赵本权一怔,他方才头疼的就是这件事,道:“平成殿下是一个很能干的女子,原本这一年间干得一直很不错,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只不过今日上奏参您这件事有些太过冒进,不属于殿下平时的作风,下官回头好好同她说说。”
“无妨,她喜欢参便让她参吧。”温落晚垂下眸子,问了一个不属于公事上的问题:“她和魏小公子的感情怎么样?”
“啊?”赵本权一怔,不明白上司为什么突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也不知道啊。
似是感到自己有些冒犯了,温落晚换了个问题:“她入仕以来,可曾受到过欺负?”
“未曾。”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当今平成公主殿下,屈尊来他们御史台勤勤恳恳地工作,他们就差把她当作佛供着了,哪敢让她受委屈。
“那便好。”温落晚的脑中不自觉闪出当初在符离左闻冉被欺负的场景,轻啧了一声,对赵本权说道:“明日我要在桌上看到你任职以来的年度总结。”
赵本权只感觉眼前一黑,在心中疯狂大喊: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温相来了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便问我要年度总结啊,这同凌迟我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