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知鸢做皇后的时候,温落晚问过她三遍,她的回答都是愿意。
想必如今是后悔了吧。温落晚苦笑,身处于深宫之中,享受着无尽的财富与地位,能够永远伴随着自己的,只有孤独。
温落晚看向女孩,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她,只好问道:“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回温大人,我叫童然,您可以叫我然然,才过了十七岁的生辰。”
“十七岁。”温落晚喃喃道,“那只比伴鹤小一点。”
她看见这张面庞便感到头疼,碍于宋知鸢的面子又不能将这姑娘送走。
“可曾读过书?”
“未曾,但是识得一些字。”童然答道。
“那我给你找些书,你便在家中背书吧。”温落晚想了一个见不着这人的方法。
“啊?是。”童然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场很强烈,不敢忤逆她的话。
“嗯。”温落晚点头,走到一旁凉墨的身边,低声道:“这个女孩,给我盯紧了,不能允许她出温府一步。”
“是。”
……
第二日早朝,风清渊本打算与朝臣们商量一下释放刘氏全族,李好却打断了他的计划。
算了,看在李好有事上奏,积极上奏的态度,风清渊心情还是不错的。
“李尚书,你有何事要禀报?”
“回禀陛下,臣亲自带人在刘家搜查时,在其藏着的一个木匣子中寻到了当初在先帝时期丢失的国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温落晚都被惊住了,倘若这件事是真的,那绝对会牵连很多人,不止左家,还有军中大大小小与刘家亲近的将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