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下要问左小姐一个问题。”
“两年前你摆脱我家大人回到溯国的时候,在路上可曾受到过阻拦?”
左闻冉回忆了一下,道:“只一两次,之后便再没有了。”
“那便是了。”凉墨长叹一口气,道:“当初你在北燕边境时给大人那一刀以后,她并没有立刻医治,而是去到了完颜家。”
“完颜家的人对大人虎视眈眈,不会放过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你。你想要安全回到溯国,大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想必代价你也知道,便是她的右手小指。自此以后她再也提不起剑,连执笔都难以做到。”
“无妨,我心甘情愿。”
温落晚当初在常春宫说的话在左闻冉的脑海中回荡,回忆着温落晚当时的神情,这令她突然就有些鼻头发酸。
温落晚,我还以为你变了,可是你还是一点没变,仍是像之前一样一个人担下所有事,从来都不说。
“温大人回来这么久,你还没有看见过景元吧。”凉墨又开口,说到这事,他不免得也有些悲伤。
“他为了救温大人,死在北燕了。”
凉墨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左闻冉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何当初大人要想方设法地送你回去了吗?因为景元的死,温大人一度悲伤,她将自己关在房子里,面对刺杀连躲都不躲了。”
凉墨无法想象,倘若左闻冉也死在了北燕,温落晚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最后查出来伴鹤有了身孕,大人才终于面对现实,从那个破屋子里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