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说?”左闻冉强硬地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温落晚这下知道左闻冉方才是在装醉了。
装得真像,竟还真的将她骗过去了。
“我现在还不想说这件事。”温落晚做出了回应,“待刘家洗脱冤屈,我们再说,好么?”
“就现在。”左闻冉按住了温落晚的右手,“温落晚,你不要爱得这么卑微好不好?我会心疼。”
温落晚的眸光暗淡了一瞬,对上了她的眸子。
左闻冉的这双眼睛长得太有欺骗性了。
表面上看去是妖艳的玫瑰,可被伤了以后才发现藏在下摆的荆棘。
但温落晚不怕疼。
“温落晚。”左闻冉顺着女人的肩膀,“大胆爱我吧。”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便不该这样畏畏缩缩。
“左闻冉,别后悔。”
否则我定不会再给你机会从我身边逃走。
温落晚在感情上算不上什么好弟子,但作为猎人,绝对是一把好手。
因为她的猎物已经浑然不觉地落入了她为其精心准备的圈套中。
“回去?”
“嗯。”
第一个吻是怎样开始的呢?左闻冉也忘记了。她只记得女人慢慢贴上来唇齿间湿凉的温度,这叫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含了一块冰,且永远不会融化。
不同于她先前醉酒时那般有侵略性,温落晚在清醒时向来秉承着翩翩君子的作风,在榻上亦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