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宋知鸢十分随意,拿起一旁的茶盏吹了吹。
“先帝究竟是不是嫡长子顺位继承?”
此话一出,宋知鸢欲要饮茶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示意身旁人下去,而后才缓缓道:“你问这个做甚?”
“娘娘不必如此谨慎,瑾晟问这个问题并无旁心。”温落晚虽语气客气,可话说得却一点不客气。
“只不过顺藤摸瓜摸到了一些线索,许是会对皇室不利,而问陛下又太过不敬,只好来问您了。”
宋知鸢皱着眉,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去,声音亦冷了下来:“温落晚,皇家私事,岂是你能够过问的?”
“你不会以为你帮助了风清渊登基,便能够借此攀上高枝成为半个皇家人?”
“娘娘息怒。”温落晚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发生,已经跪在了地上。
“温落晚,本宫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过问这件事,看在你我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本宫给你一个忠告。”
“这件事,不论如何,不论是谁,都不准再查。不然谁都保不下来你这条狗命。”
“臣明白,谢娘娘教诲。”
温落晚仍是匍匐在地,没有起身。
“嗯。”宋知鸢淡淡地扫了一眼门外,“你回去吧。”
“是。”温落晚这才起身拱手告退。
待温落晚走后,方才下去的侍女又上来,试探着开口:“娘娘,这温相送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