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风清渊皱了皱眉,低声呵斥道:“宋太尉自己喝自己的便是,大溯又没有穷到连酒都喝不起,该节俭时节俭,不该节俭时便不要这么多事。”
风清渊的声音很小,但温落晚还是听到了。
她朝着宋丞泽的方向扫了一眼,老人家正与一旁的刘正有说有笑地聊着。
很奇怪。温落晚想。
自从风清渊娶了宋知鸢以后,宋家便渐渐退出了朝堂,而宋丞泽的太尉一职更是有名无实,真正兵权都掌握在刘家手中。
这条路也是温落晚最推荐宋丞泽走的,若他们一意孤行,非要让历代皇帝都留着一半宋家的血,那下场只有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但现在,宋丞泽又要重新在朝堂中露头。
温落晚面对这种不听劝的人,一直都秉承着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只不过,毕竟宋家于她有恩。
人都有贪念,若是叫鼎盛了一百多年的宋家变成寒门甚至是庶民,他们自是不愿意。
思考的间隙,温落晚没有注意到那位先前用袖子蹭到她脸的北燕女子正在悄悄靠近风清渊。
“陛下小心!”
只听见宋知鸢尖叫一声,那女人拿着短剑就要刺向风清渊。
风清渊反应迅速,正欲向右闪开,宋知鸢却突然扑过来,将他护在了身下。
“快去抓刺客!”
宋知鸢这一举动叫风清渊愣了一下,直到听到温落晚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
感受到自己手上湿热黏腻的触感,风清渊才知道宋知鸢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