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时我也给很多将士们拔过箭,懂得一些技巧。”
“那我去准备一些盐水。”林府医见状起了身。
宋丞泽走上前,看着被温落晚折断的箭尾,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记得我同你讲过,中了箭以后不要折箭竹。”
“这次记住了。”温落晚低头扫了一眼还卡在自己肩头的箭矢,“您请。”
宋丞泽轻嗯一声,左手撑在她的右肩做支撑,另一只手抓着一小部分还连接着箭头的箭竹,遂猛地向外一拔。
“呃…”温落晚痛呼一声。
宋丞泽这个力度,像是硬生生要把她的肉从里面拽出来一样。
林府医正好将盐水制好,走到温落晚的身前,道:“温相,这个很疼,您忍着些。”
罢了,最疼的她都度过去了,还怕这个?
温落晚还是闭上了眼睛。
一刹那的凉意过去,随后是一股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过一般的刺痛感,尖锐的痛感钻进她的脑门,疼得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住牙,又觉得窒息想大口喘气,可不论是吸气还是呼气皆是痛的。
漫长的折磨过去了,温落晚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待林府医包扎好了伤口,她才渐渐回过神。
娘的,这绝对不是盐水。
温落晚曾被俘虏,盐水浇伤口这种刑罚她经历了不下百遍,不会忘掉那种痛感。
但是现在的痛感,甚至比拿烧红的铁片灼烧皮肤还要疼。
新型药品?罢了随意吧。
温落晚颓废的倚在榻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