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灿仍是没有理会温落晚,淡淡地扫了一眼局势——那几个人皆已经被宋丞泽的人控制住,道:“你这不是已经将风清渊抓起来了?”
“阮二小姐,我们事先可是说好了,拿风清渊的命换温落晚的命,你过去亲自了结了他,这事才算完。”
宋丞泽很聪明,这种弑君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即便后世有人将真相记录下来,背负骂名的也不会是他。
“可以。”阮灿没有拒绝,“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些话想要同我的女儿说。”
“请便。”宋丞泽一把拎起地上的温落晚,将她扔到了阮灿的跟前。
温落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想看阮灿一眼,只是轻笑一声道:“阮灿,你要考虑清楚了,凉墨拿着我的兵符已经去调兵了,待大军攻破长安城的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阮灿蹲下了身子,抬手轻轻地抚上了温落晚的脸颊,平日里毫无波澜的语气中第一次听出来了心疼的味道:“疼吗?”
温落晚没有动作,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抬手打掉阮灿手的力气都没有。
“阮灿,若是你们要杀左闻冉,给她个痛快好吗?不要侮辱她,给她留一个全尸,算我求你。”
温落晚知道,在这一场下了或许已经有二十五年的大棋中,她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她的亲生母亲,是那个装疯卖傻多年的“蠢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