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在乎你身上流着谁的血。更何况,你还这般小,有什么评判是非的能力呢?”
伴鹤这辈子都没想到温落晚偏心能偏成这样。
温落晚十七岁的时候都已经上阵杀敌去了,而自己十七岁却还被眼前这个人说“这般小”说“有什么评判是非的能力”。
她突然就很想哭。
实际上伴鹤已经哭出来了。
她抽噎着,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会不要我了。”
“我又不是傻子,为何不要你?”温落晚捂着伤口徐徐站起身,替眼前的女孩擦去了泪水,“我们家伴鹤这般听话,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宋丞泽同我讲的事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才多大,我相信我们家的小伴鹤早就认清了那个糟老头子的真面目,是不是?”
伴鹤抽噎的动作逐渐减小,听了温落晚的一席话,她意识到自家大人貌似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左闻冉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外传了过来:“温落晚!我听他们说你醒了,我可以进来吗?”
温落晚见状递给伴鹤一个手巾,怕左闻冉担心,又快速地回到床榻上,这才说道:“可以,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地推开,左闻冉应该是刚下朝,此时身上还穿着朝服,着急得连官帽都没有摘。
左闻冉看到温落晚坐在床上果然很惊喜,同时也注意到了脸上还有泪痕的伴鹤,有些呆愣。
这……伴鹤这么激动的吗?那她是不是应该大哭一场说:“温落晚你怎么这么狠心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