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钱的红封塞她手里。
许奶呆呆的,无神看着手里的红封。
许镜和宋渔走出门时,她眼珠子转了转,越发苍老的面容,流下两行浊泪来,嘴里念念有词:“镜儿哥……镜儿哥……”
许镜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她,许奶还是一动不动坐在火炕上喃喃自语。
最终许镜什么也没说,牵着宋渔走了。
过完年,日子一下飞速滑到十五元宵。
许镜记得去年元宵,她和小姑娘还没坦明心意,也定不到最好的酒楼去观看元宵灯节的盛景。
这会儿福生酒楼,越做越大,已经算得上县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了。
许镜望着天幕上炸开的焰火,笑得眸子亮亮的:“县城的元宵都看腻了,来年我们去府城看吧,我和阿渔还没到过府城呢,晓不得府城又是如何光景。”
“好啊,阿镜想去,那就去。”
许镜记得自己那会儿穷时,给小姑娘的许诺,要带她看看府城的大夫,当时她还记得那于大夫说小姑娘身子薄,若不治好会影响寿数,这趟府城之行无论如何也要的。
宋渔不知她的想法,只是依偎在她怀里,瞧着满天绚丽的烟火,已是此生无憾。
刚过元宵没多久,京都那边凤阳公主要动手了。
一件有关泰王的案子,摆到明面上,掀起朝廷满朝风雨。
科举舞弊案,且案子不仅牵连盛广,涉及官员极多,还是横跨一二十年的大案,甚至还牵扯到当年逃荒时,某些官员的徇私枉法,官官相护,贪墨银两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