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都戴了。”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身去,假装继续忙碌,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那声“老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宗沂一整个晚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吃饭时不敢看晏函妎的眼睛,洗漱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那点羞恼,不知何时,竟悄悄掺杂进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和一种更深层的、被归属和占有的隐秘满足。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晏函妎似乎很喜欢看宗沂因为这一声称呼而露出的羞窘模样。
她并不频繁地叫,却总在猝不及防的时候,精准地抛出。
有时是宗沂加班到深夜,迷迷糊糊爬上-床时,被她捞进怀里,在耳边轻声呢-喃:“老婆,怎么这么晚?”
有时是两人一起看电影,看到某个温馨情节,晏函妎会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低笑:“老婆,我们以后也这样。”
有时甚至是在宗沂处理工作电话时,晏函妎路过书房,倚在门框上,等她挂断,然后慢悠悠地问:“老婆,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周阿姨准备。”
每一次,都让宗沂措手不及,脸颊发烫,却又在最初的羞恼过后,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难以抗拒的悸动。
她试图抗议,试图“纠正”,可每次对上晏函妎那双含-着笑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的眼睛,所有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