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裴琢也能迅速锁定他们的方位,席如只要能把燕重楼拦住,局势最后总会倾向清鹤观。
……所以,裴琢在哪里?
裴琢明明能感知到自己的位置,为什么不来见自己。
燕重楼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下,一丁点隐藏的焦躁到底泄露了出来。
席如看在眼里,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道:“燕少主也是有闲情逸致,明知时间不够,还愿意跟我们慢悠悠地缠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太想念牢狱生活了,舍不得走了呢。”
燕重楼那不立刻伤及要害,如同逗弄猎物的残忍做法,在席如嘴里完全变了个意思,亲卫的目光闪了闪,闻言不禁看向自家少主。
燕重楼面上不变道:“杀了你们又不费什么功夫,现在让你多活一刻,你倒是不乐意了,这么着急送死?”
“我看再拖下去,是燕少主在拉着自家部下送死吧。”
席如不动声色地给周围人打了个眼色,又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你们捉走的那个人,必须留下来。”
“哦?”燕重楼挑眉问:“区区四境的废物,对你们这么重要?”
“燕少主说笑了,”席如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对方:“既然是个废物,你又何必把他拐走?”
“我们继续纠缠下去,谁也讨不了好,落星河于我们,毕竟是位贵客,于燕少主怕是没太多用处吧?难道燕少主舍不得拿他来换自家人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