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了地上。
来自场地外的惊叹飞进席如的耳朵里,有弟子小声感慨:“好奇妙的烟”
“从未听过有狐妖会使唤烟雾”
“不愧是小裴师兄”
“席如也不错,坚持得挺久啊。”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嘲笑,因为打从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这场切磋的胜负毫无悬念。
“席如。”
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移过来,沐浴着那些庞大的欢呼和赞美,裴琢轻声对他开口,声音清晰可闻:“清醒些。”
“你再不把血吐出来,”裴琢用只有席如能听到的音调道:“我就要杀了你啦。”
“哈。”血堵在喉咙,时而上涌时而下降,席如吐出口气音,嘶哑道:“真烂。”
裴琢学人学得可真烂。
语气这么冰冷认真就别在句尾加什么“啦”了,还不如换成平时那种上扬的恶心腔调。
如烟似雾的剑刺入身体更深处,裴琢不在乎席如说了什么,只催促着他赶紧吐血。
席如痛得一时恍惚,几乎分不清他现在到底算被裴琢刺中了身体,还是说,他的身体是从裴琢的剑上“长出来的”。
再拖久些,他真的会被裴琢杀了。
喉咙口再次涌上腥甜,接着又如浪潮般退去,席如距离吐出血来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这种感受加上剧烈的疼痛,让席如忽的被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