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没法想象没见过的东西。
尤凌喝酒之后微红的眼尾在脑海一晃而过。
沈序珩无知觉吞咽了一下,红着耳尖直愣愣半天没吱声。
一直聊到很晚,尤凌那边许久都没有回应,沈序珩把耳朵靠近手机,这才听见了浅浅的呼吸声。
很轻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像是狐狸用爪垫悄悄踩过被子。
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沈序珩只是给手机充上了电,小心翼翼躺上了床,完全没有要挂断语音的意思。
记忆中跟别人睡觉的经历无非就是在孤儿院,很多小孩挤一个房间。
打呼噜的,磨牙的,说梦话的,乱动的,全是噪音,沈序珩很少能睡好。
不过尤凌的呼吸声跟他们都不一样,反而让他生出了一种特别安宁的感觉。
沈序珩无声说了句晚安,关灯闭上眼,没多久就美滋滋睡着了。
—
沈序珩是被手机那头微弱的动静惊醒的。
原本浅浅平缓的呼吸变得错乱,虽然依旧很轻,但带上了难以忽视的痛苦与压抑。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手机屏幕亮着昏暗的一层光线,清醒了一点。
凌晨两点。
“尤凌?”
沈序珩喊了好几声,可尤凌也许是喝多了酒,睡得很沉,怎么都没有反应,一直陷在疑似噩梦当中。
声音渐渐带上了细碎的颤抖,沈序珩不禁皱起眉,尤凌是梦到什么了?
还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是父母的事情吗?
他不太会安慰人,更何况现在尤凌都醒不过来,安慰的话也听不见。
想了想,沈序珩起身下床,打开投影,挑了个欢快点的动画片当背景音乐。
然后他又搜了几个童话睡前故事,对着手机用适中的音量念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