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几乎跟个热水袋似的。
尤凌又朝着裤腰伸手。
这一次他只是刚往下几厘米,手腕就被抓住了。
沈序衡的声音沙哑,耳尖通红,“我自己来”
“甜甜人鱼线不错哦。”
沈序衡耳尖更红了,“闭嘴”
飞快脱掉裤子,尤凌都没看清,沈序衡就整个窝进了他的被子。
他新换的毛茸茸被子跟床单,便宜这家伙了。
“别动,我量一下体温。”
看向体温计上的数字,尤凌啧了一声,“三十八度而已,你跟我装什么高烧昏迷。”
沈序衡装死不回应,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头抬起来,把药吃了。”
沈序衡浮夸哼哼唧唧,“没力气。”
一只手托上了后脑勺,水杯边沿贴上嘴唇。好多天没能闻到的浅浅香气又出现在呼吸间。
沈序衡精神一振,明明药还没吃下去,感觉自己人都好多了。
“行了,你就在这躺着吧。”
见尤凌要走,沈序衡伸手抓住人。
微凉的手陡然被滚烫的掌心握住,尤凌一僵,脑中又开始循坏播放之前在过山车以及雕像后面的画面。
“干、干嘛?”
“我饿了。”
“那你饿着吧。”尤凌一把将沈序衡的手塞回被子,然后牢牢裹住人,冷酷无情地离开了。
见人离开,沈序衡啧了一声,但也没在意。
嘴角得意地勾起,一切尽在计划中。
尤凌这混蛋就是吃软不吃硬,这不就让他混进来了。
把脑袋往被子里面一埋,沈序衡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度数又上升了,不然怎么人飘飘然的。
惬意眯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