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坚定,“而你刚才试图阻止取证的行为,已经构成干扰。”
赵明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白衬衫女人如此敏锐。
周茵趁机给郑天一眼色,棉签顺利擦过赵明恒的口腔内壁。
赵明恒的哭声陡然拔高,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不是我!我跟她早就断了!”
“断了?”周茵将监控画面放大,定格在两人拉扯的瞬间——杨楠校服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处的淤青,“上个月三号,你送她回家;上周三下午放学后,你们在教学楼后的小巷里争执了十七分钟,她哭着抓你的胳膊,你甩开她时说了句‘别逼我’。上周二,你在操场上扇了她一巴掌;她跳楼前一天,你们在天台吵了四十分钟——这叫‘断了’?”
周茵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持续的威胁恐吓,导致杨楠不仅一次的尝试自杀,你可知道?”
赵明恒的脸瞬间惨白,眼神飘向赵明傅,像是在求救。赵明傅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青春期的孩子打闹很正常,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林北一忽然转向赵明恒,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曾说过如果她敢说出去,就让她爸妈失业’,”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扎进赵明恒心里。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你怎么知道……”
“日记锁芯是普通的梅花锁,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就有同款钥匙。”林北一抬眸,看着慌乱的赵明恒,“更重要的是,你刚才说‘不知道她怀孕’,但监控里她上周穿的校服裙子,腰围比现在宽三厘米——一个女生突然收紧腰围,要么是减肥,要么是想遮住什么。你跟她相处一年,会注意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