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请跟我来。”一个穿着灰色佣人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
林夏跟着她穿过几条走廊,最终来到后院的佛堂前。佛堂的门紧闭着,门楣上挂着“佛光普照”的牌匾,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佣人上前,轻轻敲了敲佛堂的门,“夫人,二小姐来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断断续续的诵经声传来,低沉而单调,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缠绕在林夏的心上。
佣人转身对林夏说了句“二小姐请在此等候”,便转身离开了。
林夏站在佛堂门口,背脊挺得笔直。阴沉的天色让佛堂前的光线更加昏暗,冷风从走廊的尽头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诵经声还在继续,单调而冗长,像催眠曲一样,却让林夏的神经越来越紧绷。她不知道继母要让她等多久,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佛堂前的香炉里,檀香袅袅升起,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憋闷。林夏的双腿渐渐发麻,脚底传来阵阵酸痛,可她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倔强的雕塑。
她想起叶清冉,她知道不能退缩,更不能让那个所谓的“家”再次摧毁她的生活。
一个小时过去了,佛堂的门依旧紧闭着,诵经声也没有停下的迹象。林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泛起了淡淡的青色,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她知道,这场对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