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对愿意帮忙的朋友不会吝啬,你有什么想要的报酬尽管开口!”腾骁一直知道地下有些人不安分,但实在抓不住他们的把柄,这下终于有了一个线条,解开整个线团是迟早的事。
黑墓能力出众,也与进来倍受推崇的云上五骁熟识,如果她要什么仙舟禁止流通的材料,他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番,就当结个善缘。
黑墓还真有想要的东西:“和持明髓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枚死去的持明卵,它很漂亮……”
丹枫向日葵猛回头:“持明卵?!”
活取持明髓对持明的伤害很大,但并不致死,回波月古海蜕生兴许就能恢复,持明族不孕不育,每一枚卵都无比珍贵,但族中居然有人将卵用以交易研究,哪怕那是死去的,也令他愤怒不已。
“消消气消消气,”腾骁连忙安抚,“抓住幕后之人最重要!”
“所以,你想要那枚做为证物的卵不被回收,是这个意思对吗?”景元得出结论。
黑墓的态度格外坦诚,没有一丝一毫对自己可能进入十王司的担忧,稍微捋一捋时间线就能知道,她最初只是与格物院的学生谈成了几个合作而已,完全符合公司与仙舟签订的学术条款,行事作风看似随意,实则没有跨越雷池一步。
合作过程中,为对方评估研究项目可行性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甚至大部分都在丹鼎司进行过备案,如果不是这次性质过于恶劣,黑墓就不会主动向他们告知这件事的存在吗?
景元:“我想……我们应该先去确认那枚卵的状况。”
虽然希望微乎其微,但万一呢?去看两眼,若是活的,他们肯定要拿回来,若是死的……应该也就罢了,活人更重要。
是的,景元发觉了黑墓不愿放手的想法,面对将军尚且如此,更别说之后可能还需要她出面,对被活活取髓的持明,越早将他们解救出来越好。
腾骁带走黑墓给出的嫌疑人影像,准备去点几个小队秘密监视,便只有景元和丹枫跟着黑墓去确认。
黑墓解除了室内的所有防护措施,免得好奇心重的未来罗浮将军会跟个猫猫一样被她害死,但她还是准备吓吓小孩:“别乱动这里的所有东西,不然我不保证能让镜流再见到她完整的小徒弟。”
真被打中,绝对不会青一块紫一块,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然后大家很快就可以你一筷我一筷地开席了。
景元抿唇:“知道了。”
能映出人影的纯白色走廊,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连脚步都被下方地毯消音的静谧空间……黑墓的实验室原来就是这副模样吗?
院子里面散落一地的人偶肢体没有出乎景元和丹枫的意料,他们听应星提起过这里的不寻常。
但室内的空间被从外面看见的大很多,开启的门却没有几扇,景元记下路线以防万一,只觉得这里和之前查封寿瘟余孽基地时见到的一样冰冷,或许是研究员的通病。
收藏室的地点可以随黑墓心意改变,她只是想向朋友展示自己的地盘而已,为此她还特地手动将白厄闭麦。
这座实验室自建成以来,就只有她和白厄两个人进来过,再勉强算上一个看见了的阿哈,未来昔涟也会在这里面诞生。
这里不缺人的形体,却缺乏人的鲜活气息。
作者有话说:
今天突然想到,翁法罗斯是铁墓演算的结果,但吕枯耳戈斯也掺和进去了,那是不是可以说……绝灭大君和天才育有一子
我果然就是虚构史学家吧!
第15章
“到了。”黑墓停下脚步。
原本没几样东西的收藏室此刻流光溢彩,沿用了验算过三千万次的翁法罗斯风格,宏伟柱体略微破碎,金色的枝叶缠绕其上,却不喧宾夺主。
其下的展示柜里,黑墓偷了个懒,直接复刻出黄金裔各自的代表性物品塞进去(不是老鼠干那种东西哈),最中间放了一个自己的石制雕像,一侧是阿哈送的面具投影,另一边就是丹枫的目标。
她望着那崭新出炉的雕像,有些明白黑塔为什么那么喜欢在空间站里到处摆放人偶和画像——这么漂亮一张脸,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心生愉悦了好吧!
自从知晓黑墓收到的是什么东西后,一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白厄看着熟悉的装饰,心情终于有所缓和。
石制的雕像比黑墓看上去还要成熟一些,白厄知道,那是她的本体,或者说黑塔的模样,雕像通体洁白,模糊了黑墓与黑塔之间最大的差别。
她是故意这样做的,是为了悼念、还是想要取而代之呢?
景元第一眼也看见了那尊雕塑,这就是黑墓理想中未来的自己吗?真是自恋。
白厄环视一圈,分辨出遐蝶的冥界之花、那刻夏老师的大地兽周边、刻律德菈的王棋和阿格莱雅的鞋子……
等等,鞋子?还有放在一起的风扇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有什么黑墓不好明说,他也没悟到的道理吗?
萨摩耶——怀疑人生中jpg
黑墓此时也很想扣问号,她那么优雅的金织女士的人台呢?还有旁边那个应该放着另一把侵晨的展台,上面为什么变成了一具毫无美感的尖刺甲胄?
还好不是黄紫配色,不然她真会下意识以为是白厄长能耐了,都能悄无声息对她的收藏室下手。
[噢~别那么生气嘛,生活需要欢笑!]脑子里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黑墓有些挫败,她安置的高命途能量拒收装备对阿哈完全没用,明明特意选取了一定的虚无能量,却还是被如此轻易地突破:[我没生气,你为什么又来了?]
果然,她离货真价实的天才还差得远啊。
[世界是一场巨大的游戏,即使是隔壁所谓的开放世界,也只是更大的箱庭,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带给人乐趣而已。]
这么严肃?都有些不像阿哈了,黑墓其实没太听懂,静静等待阿哈接下来的话:[所以呢?]
[所以阿哈才是最强的!阿哈无处不可去!]
……真是信了祂的邪。
黑墓:[td。]
看见那枚卵时,丹枫便迫不及待上前,一遍遍反复确认族人的生死,如同波月古海一般沉静的眼眸难得波动巨大,重重呼出一口气,最后一次,也没能感受到任何生命气息。
龙尊怀着沉重的心情抬头,打算和几人商量一下之后的方案,却发现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特别安静。
沉默寡言难道不是我的对外人设吗?
丹枫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查什么查?他直接回鳞渊境和龙师爆了,大家通通一起蜕生,持明现在的问题起码能少一半,多大点事儿,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嘛。
他揉了揉眉心,“景元呢?”
黑墓也很心累,“景元……呢?”
她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声,不er?这小子人呢!
白厄老老实实摇头,他刚才一直在怀念同伴,完全没注意四周的动静。
黑墓十分庆幸:“他应该没事,我把防护装置都关掉了。”她分出一部分意识探入数据流中,视野里很快出现景元的身影。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前。
不知道为何大家都变得特别安静,黑墓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景元试探着轻声呼唤:“我出去散散心哦?”
房间的氛围实在压抑,好像各有各的坟需要哭一样,他轻手轻脚带上门,转头看见闪烁着的幽紫色光芒,顿时吓了一跳。
……是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