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就要开始了,等结束了再说吧。”
然后他无视掉直人的提防,径直扯过直人的领口,让直人顺着他的力道坐正,把那条丝巾绕在直人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很灵巧地给丝巾打了个结,正好挡住衬衣衣领上暗红色的血迹。
“这是菜菜子的,”夏油杰说,“只用过一次。”
紧接着,他又把那把匕首贴着直人袖口的暗袋放进去,最后重新系好纽扣。
他说话的样子和脸上的表情,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直人觉得恼火。
他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团淤塞的东西又开始往上涌,让他想吐。
他想骂夏油杰,但夏油杰打断了他。
他对着直人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很温和,细长的眼睛弯着一点弧度,声音也放得很柔,像在哄孩子。
“都是我的错,直人。”
“我会弥补的。”夏油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尽力做到诚恳,“我知道我无法挽回我的过错,但我也会尽我的全力弥补你。禅院一郎那边——”
夏油杰没说完。
因为直人已经起身,他推开夏油杰,影子罩住夏油杰大半张脸,直人低头凑近他,直勾勾盯着他,认认真真地问了一遍:“你的错?”
夏油杰点头,浅浅地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是我的错,直人。”
“哈——你还真敢认。”直人笑出声。
他笑着别开脸,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夏油杰只是沉默地看着。
直人笑过了,再回头,他猛地抬手,一拳抡向夏油杰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