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更是双手叉腰。
婢女,那就谁下毒都有可能呀!凡事用证据说话,懂不懂?
顾枝不屑一顾,行了,抬进棺材吧,等母亲回来发落。反正死都死了,不可能救回来的。
顾叶的棺材被放在正厅。
她是长女,是嫡女。
府邸上下一众人都穿着丧服。
曲悠更是一直跪在棺材边,哭红了眼。
一日过后,顾宗主回来,听说顾叶中毒身亡,险些没站住。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长女,刚立起个来,怎么就不在了?
顾宗主来
到正厅,看顾叶安静地躺在棺材里,她不死心地还摸了摸顾叶的鼻息,最后紧握成拳,声音哽咽。
给我彻查此事,一个都不能放过!孙姑姑把孙姑姑给我叫来!
大门开了又关,又到三更半夜。
药效已过,顾叶瞬间恢复了呼吸。
曲悠抹了抹眼睛,试着叫顾叶。
妻主
但是顾叶没回答。
顾叶听的见,但身体和喉咙还在恢复中。
小叶子?
顾叶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顾枝搓着手进来,月色下,她面目可憎。
小美人,还跪在我长姐的死尸身边呢?一早叫你从了我,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得了希望又失望。
曲悠站起身,就是你害死了我妻主
有证据吗?别瞎说,我母亲都没找到确切证据。
顾枝对着曲悠舔了下嘴唇。
曲悠虽穿着丧服,但这依旧无法阻挡他瘦削的身体以及白皙的皮肤。
你是不是比之前嫩了些?之前见你干巴巴的,现在感觉有几两肉了。
她朝着曲悠走来。
正好,这样抱起来不会硌人。
你我已经是妻主的了,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