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跟我交往(tsukiatte)’……?这句话好像没有上下语境吧……这是什么意思,是他听错了吗,难道阿夏说的是‘撞到(tsuki-atte)’?
泉夏江笑了一下,风扬起她肩头鸦黑的发丝,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好像身上所有的锐气和冷淡都收敛,那双总是深潭一般的绿眸露出明净的光,被这样注视着的人简直容易产生那双眼睛里只容得下自己的错觉。
“我救过很多人。”泉夏江说,“有的把我当成怪物,求我不要伤害他;有的说我装神弄鬼,问我是不是要敲诈他;更多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就算摔倒也要打着滚往前逃。”
“你是第一百个追着我不放的家伙,”她说。
及川彻说,“这是在夸我吗?怎么感觉我这么死缠烂打……”
“你是个很敏锐的人,总是能很轻易看透很多别人察觉不到的事情。
“可以说是敏锐,也可以说是敏感。这种特质啊,是一把双刃剑吧?脑子里总是想得更多的人,也更容易受伤。
“选择那条更舒服
的路是大部分人潜意识会做出的选择,自我欺骗也好、自我说服也好,只要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只要不那么痛苦,谎言有时候是会让人舒适的答案。”
这几句话让及川彻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嘴角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