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是坐这种玩笑一样的帆船!
泉夏江没有再管她,解开缆绳,船身轻轻一荡,乖巧而安静地缓缓驶离了码头。
贝尔摩德站在甲板上,看着她走到船舵前,却并没有碰它。然后,那面本来收拢着的巨大帆布在没有人操作的情况下,自己顺着桅杆‘哗’地一声展开。
一阵强劲而稳定的风不知从何而来,灌满了整个船帆。
帆船开始加速。
……又来了。
贝尔摩德下意识抓住身侧的栏杆,船开始以一种完全不科学的速度,破开海浪,向深海疾驰,甚至速度越来越快,船首激起的浪花甚至溅到了甲板上,打湿了她的皮靴。她回头望去,新泄港的轮廓在视野里迅速缩小,很快只能下一个模糊的黑点。
没有发动机、没有螺旋桨……只靠风?这是什么风?!
贝尔摩德以gps勉强导航。
这座岛在法律意义上并不存在,如果没有特殊识别码的交通工具进入范围内,绝对会被防御系统撕成碎片的。
然而,预想中的警报、探照灯、巡逻艇,全都没有出现。帆船的速度慢下来,在泉夏江的‘驾驶’之下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岛屿外围那些布满了传感器的区域,船身轻车熟路地靠在一片天然形成的岩石平台上,好像来过几百次一样。
泉夏江率先跳了下去,她静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术式放远,将整个岛笼罩其中。
几秒后,她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