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
樊素不置可否。
“她想考川大,提早让她感受感受。”
李俊青又笑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们学校的资料,我早就研究了个透彻,能考上川大的学生,少之又少,而且历年来都是理科生,刚刚那孩子应该是偏文吧,毕竟你是教政治的。”
樊素也是头疼,虽然赵郁然的各科很稳定,但是相对来讲,文科的确占了优势。
“我相信她。”
李俊青又看了看樊素,叹道:“不知道是不是你当了老师的原因,总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多了丝温柔,只是可惜啊,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学生。”
樊素也发现自己比起以前,更恋家了,而且还真有点想要稳定向前的发展。说不准日后,真的找个男人将自己嫁了。
“大概是这职业太安稳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几句,学生永远是学生,你可别逾越,尤其是对刚刚那个孩子。”
“多想。”
“不是,我是说,小心些,别像当年的你一样。”
“放心,这孩子很傻。”
是吗?李俊青狐疑,刚刚那孩子若不是语气认真,表情坚定,她差点就觉得,这孩子被樊素给迷惑了。
于是,还没等到李俊青再三叮嘱完,就接到了会议电话,便同樊素定了去川大的时间,就开着车离开了。
樊素远远地看着,以前都是她被人目送,如今成了目送别人,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