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岚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向温和从容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很快收敛了情绪,但眼中的震惊还没完全散去。
木夏嘴巴微微张着,好像在想这句话里到底包含了多少信息。然后,她脸上迅速闪过震惊和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一种果然如此的激动表情。
“我早就知道!”木夏猛地一拍石桌,声音都高了些,“我早就觉得你对白师叔不一般!你看白师叔那眼神……啧!”她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谜题,又兴奋又感慨。接着,她忍不住好奇,几乎凑到墨清面前,压低声音问:“那、那后来呢?你们这些年怎么过的?谁先……呃,我是说,在荒山的日子……快给我讲讲!”
墨清继续说:“我们本来想在荒山隐居……”
一阵山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
大殿内,气氛与亭中的轻松截然不同。
顾铮看着白攸宁,终于问出那个在心里盘桓多年的问题:“攸宁,当年你掉下死渊之后,属于你的那盏魂灯……就灭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可后来,又听说石长老在荒山脚下看见你和墨清,之后传言就多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攸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她顿了顿,“师兄说得对,在死渊下,我心脉尽碎,生机确实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