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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帮助他们的黑瘦小个子也站在一臂之外,与他们泾渭分明。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围坐在重新燃起的篝火前。
“他们是来自霞光避难所的拾荒队,其他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最后三个。”
安娜拘谨地盘坐在地上,端着热水慢慢喝。
“我和黑荞麦,哝,就是那位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她指了指披着破布的人,说,“是从西北边来的。走到距离这里大约十公里的地方,碰见了被变异野猪撵着跑的倒霉蛋们。”
三位倒霉蛋湿漉漉地烤火,低头沉默不语。
于颂秋敏锐地察觉到安娜对“霞光避难所”毫无尊重之意,看上去“蜂鸟部落”要比“霞光避难所”强得多。
“在碰见我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子弹了,可狼狈。”安娜耸耸肩,“很不幸,我和黑荞麦都不是战斗役。我是记者,而他还是个小孩。”
黑荞麦坐在安娜的身边,小声抗议:“我已经九岁了。”
安娜又耸耸肩:“只有九岁,难道不是小孩子嘛?”
他只好继续喝水。
于颂秋眨眨眼,直白问道:“记者是干什么的?”
每个避难所的职位称呼都不太一样,因此哪怕问了,也不会暴露她的无知。
“记者嘛……跑得快,喊得响,虽然不能打,但是传播消息全靠我们。”安娜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给于颂秋看她的喉咙。
少女纤细的喉咙上镶嵌着一块黄金,黄金被铸成简单的蜂鸟形状,两只翅膀左右延展,消失在她的头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