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前往走廊的尽头。
“叨叨叨。”
她叩响林堰的房门。
“我有事找你。”面对准备睡觉的林堰,于颂秋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林堰微微一愣,还是贴心地关上了门,问道:“怎么了?”
于颂秋自来熟地寻了把折叠椅坐下,求知若渴:“为什么……”
她斟酌着语句:“为什么连鼠族都要安装义体?我感觉里面有很多人,并不需要去拾荒吧?”
原来是这件事。
林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呼了一口气,原本紧张到清醒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
“因为安装义体是一种风尚,它意味着你有实力获得义体。”林堰一屁股坐在床边,回答道。
“不一定是为了义体的能力?”于颂秋问。
“不一定。很多鼠族根本弄不到好的义体。”林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想想……装上义体之后得不到太多的改善,反而会面临义体损坏和污染,这很亏。”
他唐突地直视于颂秋的双眼,瞳孔微微放大,好像是在期待什么。
于颂秋低着头默数林堰被子上的花纹,全然没有注意对方的目光:“我真是搞不懂这个文化……现在把他们的义体取出来,还有救吗?”
她期待地看向林堰,恰好错过林堰满意的眼神。
“没有救了……从安装义体的那一天起,就只能维护,无法复原。”林堰的脖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好看的线条,“这是一张单程车票。”
于颂秋的心沉了下去,她刚想说什么,却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
来者敲得又急又猛,仿佛有什么要紧事。
于颂秋困惑地看向林堰,却看见林堰也困惑地看向了自己。
他只好从床边站起身,边嘟哝着“为什么会有人在半夜找我?”,边打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