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能做到的避难所并不多。
于颂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又安抚了一会儿尖晶石。
尖晶石出生于翡翠湾避难所,虽然那里的条件并不是很好,但是居民之间的关系非常简单,甚至可以喊一句“淳朴”。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听完课,羞红着脸,返回医务室工作去了。
兰予夏并没有走,他斜靠在栏杆上,对尖晶石的举动嗤之以鼻:“哪来的土包子。”
于颂秋不怀好意地垂眸:“你确定?她还没有走远,要不要我帮你转达一下这个评价?”
兰予夏差点从栏杆上跳起来:“老天,我就抱怨抱怨……书呆子,书呆子行了吧?”
于颂秋憋着笑,摆摆手:“你自己去和她解释吧。”
说罢,她右手一撑,一溜烟地翻出栏杆,逃离即将到来的修罗场。
兰予夏心中顿感不妙,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果然看见尖晶石眼泪汪汪地靠在医务室门口。
完蛋了,得罪医生怎么办?
兰予夏倒吸一口冷气,只恨自己没有给荣光避难所多做宣传,好多吸引一些奇人异客,加入进来。
……
和同伴们的嬉戏打闹,让于颂秋的心里头舒服多了。
她又独自一人在荣光避难所里转悠了好大一圈,最后在图书馆中找到了林堰。
林堰抬眸便看见于颂秋苍白着小脸,靠在图书馆门口的墙壁上,急忙把书藏进外套里,快步走到图书馆外。
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和我说说……”
林堰的声音非常慌乱。
他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手脚稍稍有些失控,带来轻微的失温感。
于颂秋颇为错愕地看向他:“什么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紧张?”
这句话开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
抬起右手擦了一下脸颊两侧,原来是自己哭了。
一路上走过来,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当真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