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目的,便是绞着手指,安安静静地站到一旁,当起了人体雕塑。
问她什么,她便答什么,和西风颂、安娜、卫星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连尖晶石都比她开朗胆大。
于颂秋很是不明白飞霞瀑布的管理员到底在想什么,于是便拿这个问题去问了霞飞白。
霞飞白涨红着脸,嗫嚅着嘴唇,小声说道:“管理员说……说我比较柔弱,不会让你感到有威胁性。”
于颂秋:“……”
她低下头,又憋出一句话:“更关键的是,别人都在避难所里工作,不方便离开。”
于颂秋:“……”
霞飞白见于颂秋一脸漠然,顿时吓飞了胆子,急忙打包票说:“别……别看我这样,我的智商很好,学东西很快的!”
于颂秋再一次:“……”
在把霞飞白托付给安娜照顾之后,林堰对她说:“不提防?学习能力强?哈,他们是来偷师的?”
于颂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说我们本来就是要教会代表做这些事情的……但我的头还是突突变涨了呢!”
她决定:假如这位小兔子女士无法正常交流的话,哪怕拼着翻脸,也要把小兔子女士送回老家。
于是,如今,便出现了霞飞白一个人缩在驾驶舱后排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情况。
“牛皮糖”安娜在离开椅背后,把霞飞白从角落里拽了出来:“坐直了!你别缩在角落里,搞得我们好像在强抢民女一样!”
霞飞白哆嗦了几下,没有反驳,努力坐直了身体。
安娜见状,满意地笑出一口白牙:“这就对了!大声说话!大步行走!别整天哆嗦!”
霞飞白眼泪汪汪,却还是大喊喊道:“好的!”
正在前排喝水的于颂秋差点把水喷到车玻璃上:救命!怎么那么像军训啊!
无论如何,在磕磕绊绊间,于颂秋还是抵达了安康化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