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不是嘛?”
兰予夏嗤笑出声:“你是在说……‘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吃饭了’,是这个意思嘛?”
“哦,甚至不能算是吃饭……应该这样说: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围观你们两个秀恩爱,并食用狗粮了。”他愤愤地用筷子戳排骨。
于颂秋报以微笑:“你也可以让我们吃呀。”
兰予夏赌气冷哼,露出尖锐的牙齿,大口大口地撕咬烤排骨肉。
刹那间,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被善意取笑的于颂秋和林堰对此熟视无睹,甚至缠缠绵绵地贴了贴,只留下兰予夏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茶降火。
“好了好了……”尖晶石捂住脸,试图把话题扭回正轨上,“所以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啊!”黑荞麦突然轻叫一声。
“怎么了?”叶木榕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黑荞麦的筷子掉到了桌上,他仿佛是完全没有察觉似的,自顾自拍了一下桌面:“红草根啊!”
众人不明所以。
在许多对眼睛的注视下,黑荞麦使劲敲了敲脑壳,面露迷茫之色:“没……没什么,我只是……仿佛听见红草根的声音从希望之地传来。”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样子神神叨叨,宛若一位看清迷雾的预言家。
只是这一道预言神秘而混沌,因此无法用清晰的语调念出。
在座的的人不约而同,都从心底里浮现出了“厌世者”三个字。
值得警惕。
汤姆转动机械臂,揉乱黑荞麦的头毛:“你想你的奶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