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ot;
安憬摇头。
&ot;会失控，会嗜血，会……&ot;穆绯的声音越来越低，&ot;会把眼前的人类撕碎，吸干，连骨头都不剩。&ot;
安憬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后退。
&ot;那就请您撕碎我吧，&ot;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ot;吸干我，吃掉我。如果是您，我……&ot;
她的话没能说完。穆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只看见一道残影，然后就被压在了玫瑰丛中。尖刺刺入后背，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玫瑰的香气，带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急切。穆绯的犬牙擦过她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却没有刺破。
&ot;您……&ot;安憬在换气的间隙喘息。
&ot;别说话，&ot;穆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ot;别说话，别动，别……&ot;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冰凉的手指激起一阵战栗。安憬攀着她的肩膀，像溺水者攀附浮木，又像献祭者拥抱祭坛。
她想要更多。想要穆绯的掌控，想要她的占有，想要她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看见那个卑劣的、渴望被锁住的真实的自己。
但她不敢说出来。
&ot;我想要，&ot;她在穆绯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ot;想要您。不是作为救命恩人，不是作为抚养者，只是作为……&ot;
&ot;作为什么？&ot;
&ot;作为……&ot;安憬闭上眼睛，&ot;作为能让我彻底属于您的人。&ot;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穆绯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撕裂安憬的衣物，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玫瑰的刺划破皮肤，血珠渗出，又被穆绯的舌尖卷走。
&ot;疼……&ot;安憬轻呼。
&ot;疼就喊出来，&ot;穆绯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ot;我想听。&ot;
安憬没有喊。她咬紧下唇，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只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隐忍让穆绯的眼瞳更加幽深，她的手指来到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
&ot;湿了，&ot;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笑意，&ot;只是被摸了摸？&ot;
安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愿回答。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的渴望被暴露在阳光下，却又……却又隐秘地渴望这种暴露。
穆绯的手指在花蒂上轻轻画圈，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
&ot;告诉我，&ot;她俯身在安憬耳边低语，&ot;幻想过我多少次？在那些独自入睡的夜晚，想着谁？&ot;
安憬的手指攥紧了穆绯的衣角。她不想说，那些秘密太过羞耻，像腐烂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但穆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ot;不说？那就做到你说为止。&ot;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
&ot;想着您……&ot;她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ot;想着您的手指，想着您的唇，想着您进入我……&ot;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脏了，太淫荡了，穆绯会怎么看她——
但穆绯只是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满足：&ot;终于……终于让我听到了。&ot;
她进入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某种更冰凉、更柔软的东西。安憬睁大了眼睛，看着穆绯的唇染上了自己的花液，在血月的照耀下，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
&ot;大人……&ot;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ot;叫我的名字，&ot;穆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ot;在这里，没有大人，只有穆绯。&ot;
&ot;穆绯……&ot;安憬尝试着，这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带着奇异的亲密感，&ot;穆绯，穆绯……&ot;
她越叫越顺口，像是这个名字早已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穆绯回应着她的呼唤，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安憬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但就在安憬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穆绯突然停住了。
&ot;不对，&ot;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清醒，&ot;血月……我在血月下……&ot;
她猛地退开，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不是安憬的，是她自己的，指甲陷入掌心留下的。
&ot;我会伤到你，&ot;她说，声音颤抖，&ot;我会失控，会吸干你，会……&ot;
&ot;我不怕，&ot;安憬坐起身，不顾身上的狼藉，握住她的手，&ot;我愿意死在您手里。&ot;
&ot;但我不愿意！&ot;穆绯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暴怒，却又在下一秒软下来，&ot;阿憬，我不愿意……&ot;
她看着安憬，眼中有挣扎，有痛苦，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ot;还有一个办法，&ot;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讲述某种禁忌，&ot;初拥。&ot;
这个词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ot;把我的一部分血给你，&ot;穆绯继续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ot;你会成为血族，会获得漫长的生命，会……&ot;
她顿了顿，眼中的痛苦更加浓重：&ot;会与我建立链接。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心跳……&ot;
安憬愣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束缚。
&ot;这是对你隐私的侵犯，&ot;穆绯别开眼，不敢看她的表情，&ot;它会把你最隐秘的想法暴露在我面前。而且……&ot;
她深吸一口气：&ot;漫长的生命对长生种来说，往往意味着绵绵不尽的孤独。在此之前，我宁愿自己承受你逝去后的孤独，也不想……&ot;
&ot;也不想什么？&ot;
&ot;也不想出现你万一厌倦我后，想要拥抱死亡，却无法的痛苦，&ot;穆绯的声音带着苦涩，&ot;而且，我能听见你，你却听不见我。这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确定我的心意，永远会怀疑，会害怕，会……&ot;
她停住了，像是无法继续说下去。
安憬沉默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血族。
单向的链接。
她能想象那意味着什么——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将暴露无遗，而穆绯的思想依然是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她将彻底透明，而穆绯依然神秘。她将在完全的暴露中，承受完全的不确定。
&ot;我愿意，&ot;她说。
穆绯猛地抬头。
&ot;我说我愿意，&ot;安憬重复道，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静，&ot;我想让您听见我的心声。我想让您知道，我每一次看向您时在想什么，我每一次触碰您时渴望什么，我……&ot;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ot;我每一次怀疑自己是否被爱时的恐惧。&ot;
穆绯的眼瞳剧烈收缩。
&ot;我知道这不对等，&ot;安憬继续说，&ot;知道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