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血腥的秘密,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什么……都可以做。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听到自己干涩嘶哑、几乎不似人声的嗓音,在这过分安静的室内,低低地响起:
“回……世子的话,奴才愚钝……尚未看完。”
“无妨。”晋珩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强忍屈辱、被迫顺从的模样,语气越发轻慢,带着一种猫儿戏弄爪下猎物的从容与恶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张怀吉苍白的面颊、颤抖的睫毛,以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书嘛,看不看得完,原也不要紧。”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张怀吉的耳廓,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意:
“有些事,书上写得再妙,也是虚的。”
“终究……得多练练。”
“练得多了,自然……也就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