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长期失眠、神经衰弱, 洁癖、焦虑, 一度出现了躯体化障碍。
那不是生活, 是将自己完全置身于战场,根本没有个人时间。
“其实也没那么有趣。”晏琢伸手, “啪”地按掉平板课程。
谢听寒茫然抬头:“姐姐?”
“天天看这些数据,眼睛会坏掉的。”晏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你现在的年纪,应该多去感受艺术,而不是沉迷于这些成人化的金钱游戏。”
“可是陈小姐说……”
“别听那个萝莉老妖婆瞎说。”
晏琢毫不客气地抹黑自己的得力干将,“听话。今天天气这么好,只有傻瓜才会在酒店里研究做空报告。去博物馆,达芬奇科技博物馆就在附近,那里的机械模型比k线图有意思多了。”
“那,你呢?”
“我有工作。”晏琢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陈戴文那个妖怪要给我汇报工作,关于那家建材公司的。场面血腥,少儿不宜。”
“我自己去吗?”谢听寒有些迟疑。
“有司机,有保镖,还有我特意请的当地向导。”晏琢给她的面包上抹了厚厚一层果酱,递过去“去吧,好好玩。”
上午十点,来接谢听寒的车驶离了四季酒店。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via su的转角,晏琢才转身回到起居室,明艳的面庞严肃起来。
“戴文,连线。”
投影仪亮起,陈戴文怎么看怎么像洋娃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九皋资本的一众精锐交易员。
“boss,针对‘宏鑫’母公司的猎杀网已经铺好了。这几天有些‘小道消息’在市场上发酵,他们的股价已经开始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