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年手指的动作,口中吐出不着调的娇吟,却仍坚持着开口:“嗯……啊、我昨晚,梦、梦见……”
“梦见?”手指的动作停下了,带给她无限的空虚感。
“言溯怀……”少女眼底泛着水雾,委屈巴巴地用双手勾上少年的脖颈,“我梦见被你干了。你用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所以……我从昨晚开始,就想被你…”
——就想被你干。
“干”字还没说出口,少年就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粗暴、强势。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一手捏起她下巴,强迫着她踮脚仰头。她姿态狼狈,他却掌控一切。
他没有给她一丝缓冲的余地,直接将舌头埋入她口腔,像是海上那晚无可避免的暴风雨,带着足以轻易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这一刻,春梦好像变成了现实。
杭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踏出了多么无可挽回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