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还记得初登船那日,这根银链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她觉得很装;昨晚做爱时,这根银链在她眼前晃动,她觉得性感。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它有一天会被塞进这种地方——
她的穴里。
言溯怀垂眸看她,手指拈着链子的一端往里送。
此前无论是他的手指,还是性器,都带着属于人类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但项链是冰凉的异物,是装饰品,是绝对不该用来做这种事的……
螺旋绞索状的银链强制进入她的身体,紧随其后的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堵在穴口,浅浅搅动着,被送入她身体内部的银链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安分地在甬道内壁碾磨起来。
“嗯啊、好怪,拿出去,言溯怀!”杭晚伸手抵住他手腕,试图推拒,却收效甚微。
她的身体莫名其妙软成一滩水,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任凭小穴收缩着感受到这根银链在身体里作乱,螺旋纹每一次碾过内壁,都像是无数只细密又坚硬的齿轮同时刮擦过四周的软肉,这感觉极其怪异,她觉得自己理应抗拒的,可是……
“骚水都顺着链子流出来了,我的项链上现在全是你的水……”言溯怀讥诮地笑道,“被项链肏都能出这么多水,你这只小母狗是有多饿啊?”
他的话语一出,杭晚才意识到自己的水还在越流越多。
分明内心是在拒绝接受,但她的小穴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已经淫乱到了什么东西塞进来都想咬住不放的程度……
她近乎绝望地感受到了——
感受到这根细窄的项链比一根手指都要细上不少,她的穴明明被一根那样粗大的鸡巴开发过,吸住这样细小的银链竟然如此卖力,甚至还在不断绞紧,试图更具体感受它的形状。
被浓烈的欲望吞噬,杭晚终归是败下阵来,嘴里溢出娇吟:“母狗被项链肏得好舒服……主人、主人多用项链干我小逼好不好……动一动……”
——明明上一刻还在表示抗拒,被弄爽后又一脸淫荡的表情求着他继续。
言溯怀的手指摩挲着少女湿滑的穴口。她太知道怎么满足他人的征服欲了,也不知她是天生还是刻意的。
“骚逼喜欢被主人的项链干啊?”他的手指同时摩挲着她的穴口,和那一截穴口处的链条。
爱抚般的动作,令杭晚眼前蒙上水雾:“嗯……喜欢呢、嗯啊……”
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又抽出。
“骚逼什么都想吃对不对?”
敏感的甬道内壁被剐蹭,杭晚颤抖着。
“想吃……骚逼饿了,主人……”
“这么饿啊,可怜的小母狗。”言溯怀故作怜惜地低语。
“主人喂喂你。”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了个转,将项链中段的一截缠绕在指尖。随后便缠着链子一起塞进她穴里!
“啊——!”手指闯入得猝不及防,杭晚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手指很光滑,项链却粗糙,在甬道内壁的挤压下,手指和项链间、项链和内壁间都剧烈摩擦着,身体里有种什么东西被拧转的感觉在持续作祟。
有了手指的支撑,银链磨着肉穴内部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奇怪,却也更加容易刺激到她的敏感部位。
就比如现在,言溯怀将指尖向上一勾,银链的最前端便被推到她内壁顶部,准备无误地顶压在g点处的嫩肉上!
“嗯啊——!”
这感觉太刺激了,没有一点缓冲。杭晚想合上双腿,可言溯怀早有预谋似的使力把住她的腿根,强行用手指不断顶弄,甚至加到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
上一轮高潮的后劲还没消退,她的身体还处在疲累的敏感期,现在又要被强行推上浪尖。
被迫接受的感觉让她的眼眶瞬间涌上泪意。
“不、不行太刺激了嗯啊——”
银链在她的身体里,被指尖顶着不断刺激她的g点。杭晚的话被顶得支离破碎,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言溯怀没理她的求饶,倒不如说她的求饶反而让他更来兴致。
他的手指进得更深,速度更快。
“啊——不行、会喷的——”
杭晚眼前发白,身体紧绷。耳畔持续不断的暴雨声响中,她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
在敏感点又一次被暴力顶弄时,她终于把持不住,耸动下身,一道细细的水柱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溅出来,淋在言溯怀手上,又顺着穴口外的银链往下淌。
言溯怀垂眸看着,手指还插在里面,指腹还压在那块已经极度敏感的软肉上。
“操,被一条项链肏喷,你是真饥渴!”他的声音很淡,羞辱意味却很强。
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来:“看来今天得多干你几次……”
项链还黏在他的指尖,随着手指一起从她穴里退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瘫在岩石上,任由身体抽搐着,穴口不断挤着、往外喷着那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液体。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手指。
他再熟悉不过的这根银链,此刻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沾上少女私密处的液体,银链与他的指腹被黏稠的淫液糊在一起,即使在微光下依旧晶亮。
项链螺旋纹的缝隙中、与指腹相贴的边缘甚至裹上一层黏稠的白浆,是她高潮情动的最好证明。
这根项链他戴了两年。当初买它的时候花了不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它做这种事。
但这种感觉还不赖。
他低眸看到杭晚的表情,勾唇冷笑:“母狗看起来很欲求不满。一根项链都把你肏成这样,是不是什么东西肏进去你都能爽?”
“啊、嗯啊……不是……”
他哂笑:“还想要?”
杭晚忙不迭点头,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嗯……想要、给我……”
“骚货……”
言溯怀撵动手上的银链,粘稠的液体在银丝间拉出细丝,白浆糊在他指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微弱的湿黏声。
他将银链换了一头,用尚未进入过她身体的那半截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久违的冰凉感令杭晚颤栗一番。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到少年蹲下身,在项链塞进她穴缝的同时,脸颊凑过来,随着项链的进入,舌尖抵上她的穴口。
他的行为超出了杭晚的预料。她惊叫道:“言溯怀!你做什……啊嗯——”很快她的叫声就软下去,被娇喘替代。
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随项链一起顶进来,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修长、手劲大,每次指奸她的时候都能从生理上满足她。
可他的舌头完全不是这样的。它很软很灵活,触及不了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只是舌尖顶着那条银链在她穴口附近搅动,偶尔深入抽插,可带给她的感受并不比用手指差——
杭晚恍惚间意识到,他用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是自然带出的动静,而非刻意制造,可是此刻……
他舔得很响。
“啾……咕啾——哧溜——”
他故意发出把舌头搅动得很夸张的声响,像是狼吞虎咽地品尝着美味珍馐,穿透了暴雨肆虐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像是生怕她听不见。
“嗯啊——别这样——”
杭晚整个身体都是舒展的姿态,双手高举到头顶,可肌肉却因为他的刺激而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