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干家务这一说,恰恰相反,剁馅子,包饺子,刷碗,扫地,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这些活都干。
能干啥干啥。
老柳家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饺子,听着收音机,有说有笑的。
老田家气氛却没那么美妙了。
田庆云媳妇吴翠花做好饭,招呼大家吃饭,喊了三四声了,老婆婆也不出来。
她以为田老太太睡着了没听见,就上东屋去喊,“娘,饭好了,快起来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本来闭着眼睛的田老太,猛的睁开眼,眼睛瞪的滴溜圆,“喊什么?”
“我又不耳聋,我还不知道吃饭咋的,用你没完没了的喊。”
之前以为田老太睡着了,所以饭桌子就放到了西屋。
田老太说完顾顾拥拥起来,趿拉着鞋,上西屋吃饭。
也不管身后的吴翠花。
田老太往桌子上一瞧,火又起来了,脸一啷当,“这都什么玩意,清汤寡水的,想饿死谁啊?”
她想吃煮鸡蛋,鸡蛋糕,更想吃肉。
今天老柳家那大鹅老大了,十来斤的样子,一看就好香。
差一点,她就能吃到嘴里了。
想起下午看到的柳家两个小崽子,田老太心里火就压不住。
再想想自己被吓得狂跑回家,丢了老大脸了,这火蹭蹭蹭的简直能烧到房顶。
急需发泄的田老太,冲着坐在炕桌边的孙女田春英就开喷,“挺大的姑娘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也不知道给我把饭盛好。”
“还有你穿的什么衣服,姑娘家哪能露胳膊露腿的。”
“可别学有些人家那小姑娘,小小年龄就打扮的花里胡哨的。”
田老太在内涵柳思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