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家的这段时间,纪鹤雪学会了不少客套话术和人情往来,但这不代表他有想法和情敌维持太多表面上的友好。
他对每一个出现在路玥身边的人,都厌恶至极。
这些人随时都可能把她抢走。
“你想说什么?”他直白地道,“合同的拟定上午应该能处理完,没有必要多浪费一个中午。”
“只是想找机会多和你说两句话。”季景礼唇角的笑弧未变,“毕竟,我们之前也是一个学校的。”
纪鹤雪还是很简洁:“说什么?”
季景礼:“说起来,你和路玥认识,是在你进学生会前一段时间吧。”
路玥。
提到这个名字,纪鹤雪眸底里顿时多了点凌厉的冷光。
“嗯,她很照顾我。”
季景礼:“看到可怜的东西会有同情心很正常。”
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但将同情,误会成别的情感,就不好了。”
纪鹤雪抬了下眼。
“这是我需要关心的事。”
季景礼忽然又将话头转向了另一方向:“封家收养你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你会再将名字改回去,他们只以为是强行得了个好用的工具。”
这件事当时在上流圈子闹得沸沸扬扬。
不少人都将封家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当做八卦来讲,觉得那么大个世家在个年轻人手上吃亏,实在不可思议。
直到现在,非议也没有减少,不少人在暗地里称纪鹤雪为白眼狼。
纪鹤雪对非议并不在乎,但他不明白季景礼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没接话,看着对方。
季景礼又道:“别误会,我对你的做法没有异议。只是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