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灵泽,其实跟尤璇和林筱一样没有分别,关系还算融洽时不能把误会说开,做不到互通想法;感情破裂后无法真正地理解,就连沟通上都有问题。
宋序之前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想走之后陆灵泽要一遍遍地缠着她,甚至还说她心里其实有自己这种鬼话。现在她算是明白了。
陆灵泽说的可能是真的,就像林筱真的喜欢尤璇那样。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误会埋下了就是埋下了,有话不好好说又能怪得了谁?
破碎的镜子就算能拼回去也会存在裂缝,就算能严丝合缝,如今的分子排列也不是从前那个。等将来某天再次产生矛盾,她们又会不会被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二次伤害?甚至产生“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下场,当初就不该和好”的想法?
宋序真的累了,她不想再赌一次,也懒得花费心里在陆灵泽的身上赌。
她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以及自己想好好爱的人。
飞往京市的航班于当日下午三点半准时到达,宋序和迟月兵分两路,一前一后从通道离开。
她们是来参加陆鹤青女士的生日晚宴的。
宋序先上了车,接到迟月后从南口离开,直接去迟月的别墅换衣服做造型。左右也是家宴,客人虽多,但没必要穿得特别隆重夸张,免得喧宾夺主,只要能让东家看出她们的重视就好了。
衣服是迟月带宋序选的,两套素雅的月白长裙,款式相近但设计细节上颇有不同,哪怕是外行人都能看出这两件的设计师是同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