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但是我在那边什么也没有,可是我又很生你的气,不想那么快地原谅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还接着说了很多很多话,说着说着两只手就情不自禁地勾着宁玉的脖子,将脸蛋埋在她的胸前,很快,宁玉胸前那片风衣就被打湿了。
“这次是我做得太强势了,我是舍不得你,不想看见你和别人走到一起。”
卧室没有铺满地毯,地上铺的是光洁锃亮的欧式风格琥珀色瓷砖,这间房面积并不算大至少比起悦湾和柏府来说,这点面积确实不够大,但是装潢和摆件却显得十分温馨,不似宁玉家看起来空落落的。
桌子上的装饰品,衣柜里剩余的小部分衣物,床头柜抽屉里那些旧物,一切都还维持着老模样。
谭以蘅的后背轻柔缓慢地落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她两手撑着床单,向上蹭了蹭,靠在床头,两手抱着宁玉的手臂。因为方才哭过一小阵,所以脸上看起来委屈巴巴,楚楚动人,但是说话态度却是极其正经。
“那我问你,假设以后我们之间出现了某种致命性原则问题,那么你还会不想看见我和别人走在一起吗?还会舍不得把我放开吗?”
她发出这个提问,也并非是毫无缘由的。毕竟人生还有那么长,难保两个人之间不会出现什么摩擦,也难保感情不会渐渐消失,如果到了那时,宁玉死活不肯放她走,那她的噩梦就会卷土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