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呈央的储物戒里,天地不容被我强求作天作之合。
我对着杜呈央笑道:“现在看来,确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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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芸很快就带着阿丽珠离开,几乎是她们离开的后一刻,我压抑已久的情绪迸裂,指挥着我横冲直撞的推着杜呈央冲进屋子里。
我没有借着酒劲发疯的理由,也没有了久别重逢之后失控的借口。
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从她说出天作之合金玉良缘的时候,我就要疯了。
原来这么早,这么早杜呈央就和我心意相通,可是随之触动的,是我记忆里始终拔不掉的刺,这根刺细小,锋利,时不时戳动我敏感的神经,我以为我会把它藏进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是现在,我把杜呈央压在身下,双手扯着她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藏着,为什么要装作若无其事,为什么永远这么……这么若无其事的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咽下去。
我想要把这根刺挑出来说个明白,理智全无的质问杜呈央。
杜呈央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我手腕上,无声的宽恕我。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鼻尖酸涩。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你很早就知道我是天火了,对吗?”
“是。”杜呈央说,“天火重塑了我,所以我能感受到。”
我正在俯视她,所以她仰视我,用一种心疼到近乎悲悯的目光仰视我,丝毫不在意我紧紧勒着她的脖子,不介意我以下犯上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