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许无月转身欲要推门,被燕绥唤住:“许无月。”
她回头。
看见燕绥嘴唇翕动,神情好像有些严肃:“女儿叫什么名字?”
许无月瞳孔缩张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背对着他道:“许沅安。”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燕绥看着紧闭的房门,唇边来回碾磨着这个名字。
许沅安。
沅安。
“阿沅。”
他念出了声,无意识地轻笑了一下。
随后愉快地出声唤来外面书童:“去寻我的随从,让他找个由头先留沈大人片刻,就说我这里有事还未处理完。”
书童不解,毕竟不是燕绥身边亲近的人,但都总管大人的吩咐自然不可怠慢,他领了命就匆匆离去了。
许无月之后很快找来许沅安,带着女儿又回到那间屋子里。
正如燕绥所说,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许沅安又见燕绥,一眼就认出了他。
起初她还有些害怕和抗拒,但听许无月温声解释了一番,便还是乖乖地唤了燕绥一声大人,只是态度怎也不如上一次初见时亲近了。
今日来书院这一趟仿佛十分顺利,但燕绥反复又古怪的态度令许无月心里还是有许多不安。
若燕绥多留一些时间让她思考,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反悔应下的这桩事。
但燕绥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翌日巳时,许无月的院门前就停了三辆马车,凌策为首,恭谨敲开门后,就道明了来意。
“大人派属下前来接许姑娘和小许姑娘前去府邸,二位乘前面这辆马车,后两辆是供二位装载行李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