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下。”
谢砚清伸手出来把竹篮给接了进去,竹篮递进马车后,顾明筝也准备上马车了,谢砚清伸手出来拉她,她也直接抓着她的手上去,猫着腰进去了。
车夫甩了一下缰绳,马车便缓缓离去。
于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回头看向贺璋,只见贺
璋骑在马背上,已经拽住了缰绳,停在了路中间。
迎亲的人都不明所以,纷纷问道:“新郎官儿,怎么了?”
贺璋回头看着马车一动不动。
这几日京中都传遍了,赵禹去崔家亲自毁了这门亲事,赵家的那位老郡主被气病了,安庆伯府的老太太则是给孙女再行相看中。
大家都在说赵禹痴情,恐怕是真要娶顾明筝了,他的母亲孙氏,在家嘲笑郭氏,笑得满脸的褶子。
他前日还去了一趟顾明筝的住处,想谢谢她上次救了自己,也想问问她心里还有没有他。
可惜他去时候顾明筝的院门紧闭,他没见到人,话也一句都没说出口。
于保上前劝道:“世子爷,迎亲要紧,一会儿晚了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贺璋回神,他紧咬着后牙槽,低声问道:“那是赵禹吗?”
于保摇头,只有一只手,鬼知道是不是赵禹啊?
赵禹在闻一居说的那些话还萦绕在耳边,贺璋感觉一阵气闷。
去迎亲的路上他也一直在想,上次赵禹因为她打了自己,俩人的情分是不是更加的深厚了?
今日本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带着李元娘回来时就盼着这一天,可现在却是索然无味,他满脑子都是顾明筝笑颜如花的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样子。
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非要说平妻之事,后悔与顾明筝和离。
若只是让李元娘入府为妾,顾明筝应该就不会闹到和离吧?若只是为妾,顾明筝应该是会接受的吧?
他就这么想着,直至新娘都入了花轿,他还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还让于保等接亲结束后去赵国公府探探,赵禹最近是不是不在家里。
此时的马车中,顾明筝笑道:“刚才这是有人接亲吗?那么多人。”
谢砚清道:“好像是,我也没看是谁家的。”
顾明筝笑了笑,“是不是还沿街撒喜糖?你没接一个?”
想到自己用帕子包了丢出去的喜糖,谢砚清瞧着她幽幽道:“我现在只想吃我们俩的喜糖、合卺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