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将他们暴露得彻彻底底。
不过外祖母喜欢谢砚清,也就没拷问顾明筝了。
宁乐瑶先前还担心谢砚清丑,今日瞧见算是明白为什么祖母会答应了。
“祖母,你先前是不是看过画像了?”
老太太听着宁乐瑶那话,面色微沉地皱了皱眉,“胡说八道,看人哪能只看皮相?”
宁乐瑶道:“我知道,骨相也很重要。”
“我的这位表姐夫便是,骨相生得好皮相也好看。”
话刚落就被老太太打了一下,“臭丫头,这是你能说的?”
宁乐瑶急忙看向顾明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顾明筝刚想和宁乐瑶说一会儿出去逛逛,就听到外祖母说道:“既是两相欢喜的事儿,那只要日子好,很快就能办完。”
“我瞧着他们家是早就备好了这些的,你的嫁衣,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
顾明筝愣了愣神,她问外祖母:“是不是要请裁缝来做?”
外祖母眉头皱起:“要自己绣嫁衣!”
顾明筝:“……”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犹如突然而至的乌云,让顾明筝的天空瞬间下起了暴雨。
卓春雪想到顾明筝前几日绣荷包的样子,再看向顾明筝,顾明筝的脸色都变了。
“外祖母,这嫁衣不一定得亲手绣吧?我们还是直接找裁缝做就好。”
老太太拧眉看向她,顾明筝直言道:“外祖母,我女红不行,要让我绣好嫁衣才嫁人的话,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外祖母沉默了半晌道:“你倒是和你娘一模一样。”
嫁衣是绣不了了,但外祖母说,即便是不绣嫁衣,盖头也是要绣的,她必须得自己绣一点,寓意好。
看到顾明筝的那没眼看的女红后,外祖母决定亲自教她,手把手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