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锦娘既说能治,那便会好的,你们现在也还年轻,不用多想什么。”
魏延微微颔首,“多谢母后。”
安阳站在魏延身边,她轻轻地牵住了丈夫的手,太皇太后看了看安阳,随后道:“安阳,本想着过一阵子再和你们说的,但既然对方把手都伸到了你们身上,那也不得不说了。”
“你皇兄的病是人为。”
这话,让安阳和魏延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一同朝谢砚清看了过去。
谢砚清道:“放心吧,虽然还没根治,但能控制了。”
安阳的眉头紧锁,她想到了自己已故的大皇兄,看向太皇太后问道:“母后,那我大皇兄……也是?”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是。”
魏延看着谢砚清,谢砚清身为摄政王,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可安阳只是公主啊?这毒害了皇帝再弄死摄政王,连一个公主也要防?
再想到自己的母亲,魏延的后背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自己亲娘不可能做这大逆不道的事,肯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
安阳的脸色骤变,她沉声道:“是谁?”
太皇太后道:“在查,所以你们即便有线索也不要伸张,不可打草惊蛇。”
安阳看了一眼魏延,夫妻俩都没说话,方锦坐在桌前写了两剂方子递给安阳,说道:“两副药煎出来混在一起喝,表面上这是公主和驸马各喝一副,调养身体用的。”
安阳拿着药方,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内宅的那点事儿了。
对方能给驸马下药,能给谢砚清下药,还毒死大皇兄,他们的身边可能早就漏如筛子了。
“锦娘,可否给我们制成药丸?”安阳问。
方锦看了看安阳,寻思了片刻道:“可以,但需要几天才能制出来。”
魏延道:“劳烦方娘子了!晚几日也无妨。”
方锦把药方收了回来,随后道:“那我把药丸做出来殿下再过来拿。”
安阳点了点头,方锦又给谢砚清和顾明筝都把了脉,她给顾明筝也开了一剂调理身子的,顾明筝并不想喝这些苦汤药,锦娘瞧出了她的不愿,笑问道:“也制成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