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声音,脑海里也只回荡梦幻刚才的话语,即便我再怎么努力, 我的表情管理还是全然失控, 我倏地站起身来, 我怕梦幻看到这样的自己,将客厅的灯关掉, 靠在梦幻门外, 我抬头仰面紧闭双眼, 额头的经脉疯狂跳动。
我以为我能平息下来,可当梦幻打开浴室,我熟悉又眷恋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拨动我难挨的心弦,还那根随时会断裂的脆弱神经,我失去理智地从身后将梦幻压在墙面,将委屈和恨意,将难过和依赖,咽入苦涩的喉管,再爆发性地咬在她的脖子上,来掩饰我即将到来的呜咽。
梦幻,你怎么能忘了我呢,梦幻!你明明对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永远只爱我一个,永远永远……
你骗我,你骗我!
“你做什么?放开我!”梦幻吃疼,她反抗得剧烈,充满活力的姿态就像在安慰我,梦幻她并没有死去过,她一直鲜活地在我身边,我宛若菟丝子,死死拥着梦幻,渴求从她身体里获取一些能够让我存活的物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