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南意迟接过包,放在肩膀上。秦泠道喜:“恭喜,你们赢了。你的发言也很棒。”
南意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说句谢谢。
“爱本身就是不幸,你从哪里得到的启发,竟然会这么想?”
南意迟的眼色瞬间黯淡,她低头回避秦泠追来的探究目光,闷闷回答:“在网上搜的,那种资料一抓一大把。”
“那你赞同这句话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想取胜,才会用那句因为爱、因为爱一个人才站到辩论赛场的话博关注?”
秦泠的眼神是探究,但在南意迟眼里,与置身事外的冷漠没什么区别。
“你要和我就这个问题进行一场辩论吗?”南意迟突然不理她对这句话的执着。
“不,我不想。”秦泠突然靠近,她微微挪动脚步,南意迟如临大敌般,身子向后靠,随时准备冲出去的模样。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不需要她费尽心思走到我身边,我弯腰去到她的位置。”
“像这样。”秦泠在她的防范中踩出安全界限,伸手拨开南意迟北风吹乱的头发。
冷茶香味的突袭,令南意迟眩晕。
南意迟就这样看着秦泠,没接话:就像她说的,爱的本质是不幸,因为不幸的人在乞讨爱,幸福的人在施舍爱。
“那恰好说明,你是个幸福的人,不需乞讨别人的爱。”
点明南意迟心声的,是从教室走出来的徐泛,她脸上带着极为官方的笑,说起话却不留情面。

